拉圖重新審視現代性論述中一系列的「大分裂」(自然 vs. 文化、主體 vs. 客體、事實 vs. 價值、現代的我們 vs. 傳統的他者),從而得出「我們從未現代過」這個聳人聽聞,卻又全然不同於後現代主義的重要結論。在孔恩的鉅作《科學革命的結構》出版五十週年的今天,閱讀拉圖的《我們從未現代過》,更可以深切感受到「科技研究」(STS)所走過一段漫長而引人入勝的思想旅程。
Fritz Ringer作為社會史與思想史學者,教授韋伯著作超過四十年,他以極大的熱情為年輕學子提供汲取韋伯知識遺產的路徑。《韋伯學思路》不僅讓韋伯和作品回到其時其地的脈絡中,也讓韋伯和作品向此時此地的我們說話。這樣的呈現令我們相信,韋伯不只是德國的、歐洲的、西方的。這位二十世紀最具創造力和影響力的知識分子,留給我們的是無盡的思想啟發與精神鼓舞。他對於官僚制和資本主義的反省批判、對「學術作為一種志業」的懇切倡議,將永遠迴盪在我們的閱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