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見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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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已知的世界之外,想像那些尚未被看見的可能。
《未見的故事》以七篇彼此獨立、又隱隱相連的奇幻故事,從宇宙、星球、森林、狼人、色彩,到死亡與重生,追問生命最單純也最難回答的問題:我是誰?世界只能是眼前的模樣嗎?孤獨是否終會被理解?離開熟悉之地以後,我們又將成為什麼樣的人?
作者彭士瑋以年輕而純粹的視角,不急著替這些問題尋找標準答案,而是一次次越過已知的邊界——因為未曾見過,不代表不存在。
本書特色
在士瑋《未見的故事》裡,一顆星球遇見了一朵沒有名字的紫色小花,在漫長歲月裡第一次懂得思念;只有少數顏色的王國裡,有人開始懷疑,世界是否還存在著從未見過的色彩;被狼養大的孩子離開森林,走進陌生的人類社會;狼人與少年在恐懼與孤獨之中,試著理解自己,也理解另一個人。生命消逝之後,故事仍沒有結束,記憶、喜愛與對美好的追尋,或許會以另一種方式留下來。
我們習慣相信眼睛所見,也習慣用已知的事物理解世界。然而那些還沒有名字、尚未抵達,甚至從來不曾被想像過的存在呢?
也許「未見」,不是不存在。只是我們還沒有走到那裡。
作者簡介
彭士瑋
擁有亞斯伯格的獨特視角與系統化邏輯,在持續不斷地書寫中,逐步建立起個人精神宇宙與世界觀的創作者。
全新力作《未見的故事》以冷靜純粹的筆法,直視靈魂渴望連結卻難以相融的孤獨困境。他用理性的思維包裹對生命的深沉凝視,帶領讀者穿透迷霧,看見未見的靈魂真實。
作品:《初筆故事集》、《未見的故事》
目錄
推薦序一 朝著生命中的光前進/陳思帆
推薦序二 無中生序,序而無常/蔡聖恩
最初的光
星球與花
誰人離開森林,誰人留在森林
紫色
光與暗的王國
狼人與少年
存在的禱文
【推薦序】
朝著生命中的光前進 ◎陳思帆職能治療師 / 星星碼頭職能治療所負責人
身為兒童青少年職能治療師,總有幾位擱在心上的孩子,士瑋尤其是。
我很榮幸能參與士瑋的青春歲月,一眨眼就是好幾年,士瑋還是那位帶著純真眼光的少年,不同的是,他的生命已經增添了許多色彩。不管是就學期間的煩惱、或是打工就業的波折,以及始終堅持的寫作計畫,士瑋很勇敢且真實地讓自己經歷一切。前進的路上不總是平坦,比起順遂地向前衝,士瑋更常像是在「跳探戈」,時而進、時而退,時而原地收腳,兜兜轉轉地一大圈,才恍然發現士瑋的腳下已畫出屬於他自己的曼陀羅,看似複雜難解,卻能帶給他專注與平靜。
我們治療師這一行總是這樣的:越是掛心的孩子,越是容易陷入同理的迴圈。一開始相處時,我驚訝於士瑋的才華,卻也因為他獨特的、有時慢悠悠地步調而感到焦急,擔憂著士瑋對於未來的擔憂,焦慮著士瑋對於現狀的焦慮。
但慢慢地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對話,以及一遍又一遍的試錯,士瑋逐漸在茫茫大霧中梳理出自己的方向,而我也在陪伴士瑋的過程中了解到:生命的歷程不該只有一種模樣,雖然帶著膽怯與不安,但努力向外界探索的每一次嘗試都值得喝采,那些來來回回的足跡終將成為生命中無可取代的養分,真實且深刻。
士瑋的《未見的故事》映照著士瑋本人的狀態:「在深幽陰暗的恐懼中,執拗地邁開艱困的步伐,往有光亮的一端走去、不間斷地走去……」即使可能再次被黑暗吞噬,仍想見證閃耀色彩的靈魂;不被抑鬱所動,堅持待在光明國度的少年;勇於改變,努力適應人類生活的狼之子。士瑋的文字不是要帶給讀者爽朗明快的勇者傳說,而是赤裸裸地呈現勇者內在的煎熬與自我對話,時而進、時而退,時而原地收腳,像極了士瑋的人生,也像是我們每個人的人生。
我始終欣賞士瑋坦率面對生命的方式,即使他經常感到憂愁,但那卻是一種真實的「活著」。願士瑋能持續透過文字書寫、取得安適的感受,也祝福讀者們都能在困境中獲得支持,讓我們一起朝著生命中的光前進。
無中生序,序而無常 ◎蔡聖恩導師 / 聖類思實驗教育機構
續作,意味著挑戰。對於作家來說,可能是一場時刻爭戰的困境。
有幸陪伴士瑋同行,與士瑋的交流中,我曾數次被故事之外的概念所震撼,感受到世界無數形式與實質的拉扯。
那位少年,在時光的加冕下步入青年。「想成為星星的石頭」中,那個被所有石頭認為是瘋子的小石頭,尚在數億年的時間隙縫中前進。
無序的宇宙,慾望與愛交織翻湧,被他細細揉進文字,映照出公平、正義下的迷惘、失落與肯認。
誠摯邀請你踏入這座由士瑋構築的奇思妙想中,品味AI時代下,屬於人的獨特靈魂。
【導讀】
翻開《未見的故事》之前,不妨先看看士瑋為這本書所繪製的封面圖。
星光散落在深藍與紫色交疊的宇宙裡,畫面下方浮現一個世界:有天空、有山、有海,也有光。到了封底,世界退去,只留下一盞路燈,在偌大的夜色裡照亮身旁小小的一塊地方。
人所能看見的,大概也是如此。
我們總以為眼前就是世界,卻很少想到,光所照見的地方其實如此有限;在視線之外,仍有更多我們不知道、沒有抵達,甚至無法想像的事物。
而士瑋把那些地方寫成了故事。
〈最初的光〉從黑暗開始。當一個靈魂尚未見過美好,它是否仍會渴望美好?如果世界看來只有虛無,人是否還願意相信夢想,甚至親手創造從未存在過的東西?
在〈星球與花〉,時間被拉得很長。一顆星球見證生命的出現與演化,卻因為遇見一朵沒有名字的紫色小花,第一次有了牽掛。花會凋謝、留下化石,而曾經相遇這件事,卻沒有跟著消失。於是宇宙不再只是浩瀚,也有了寂寞與思念。
在〈紫色〉,士瑋則把「未見」變成另一個有趣的提問。在一個只有黑、白、灰、藍的王國裡,如果所有人都告訴你,世界本來就只有這些顏色,你還會不會相信,某個地方可能存在另一種顏色?
而當故事走進森林、狼人與人類的世界,「未見」開始從外在世界轉向人的內心。被狼養大的孩子必須決定要留在熟悉的森林,還是走進陌生的人群;狼人必須面對自己不願讓別人看見的一面。所謂的不同、恐懼與孤獨,有時並不是因為一個人真的奇怪,而是我們還沒有走得足夠靠近。
直到死亡與重生出現,作者問得更遠:如果生命改變了形體,那些曾經愛過的事物、追尋過的美好,是否仍可能留在某個地方?
七篇故事沒有共同的主人翁,也不是一條首尾相接的情節線。真正將它們連在一起的,是一次又一次對「已知」的懷疑。這也是《未見的故事》最有意思的地方。它沒有急著告訴我們宇宙究竟是什麼、生命應該如何選擇,也沒有替孤獨、死亡或者存在下一個漂亮的結論。它只是一次次把故事推到我們熟悉的世界邊緣,然後問:再往外一步呢?
也許就像封底夜色裡的那盞燈。燈能照亮的地方不大,卻不表示光線之外什麼都沒有。
有些世界尚未抵達,有些色彩尚未看見,有些人尚未理解;甚至有些藏在自己心裡的東西,我們也還沒有名字可以稱呼它。
而故事存在的理由之一,或許正是讓我們暫時離開那一小圈光,往黑暗裡多走一步。
去看看那些——未見的故事。

